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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老鸨那几年20
[ 2008-7-29 12:43:00 | By: laobao ]
 

芭比脱衣服的时候,她随来的同学就不同意了,说不愿意四个人一起在一个房间做,阿涛说无所谓了,大家都是出来混的,这样才叫刺激,牛仔妹死都不肯,阿涛无奈,又确实钟情与牛仔妹的姿色。又到前台开了个钟点房。
  
   于是我跟芭比留在了房间。
  
   芭比脱去衣服的时候就显得更加动人,我凭着自然反应过去摸了芭比两把。质感很好。芭比这时候也显得主动起来,过来就扒我的裤子。说:“大哥你是个老板吧?”我说我不是,是个农民。芭比说:“大哥真会开玩笑,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,你看衣服七皮狼,裤子啄木鸟,鞋子红蜻蜓。”我听了笑了起来,说:“你当我动物园的啊。”话还没说完,芭比就把我脱光了。
  
   芭比俯下身来准备吹的时候,我叫住了,我说:“你还能整这个?”芭比说:“现在不是流行吗,让你舒服了,等会你还不多给点小费?!”我说那算了,别整那些了,直接点完事得了。
  
   这时候,芭比的手机响了。芭比急忙跑到窗户边上去接电话。说的是湖南土家话,基本上能听懂一些。电话接了有十多分钟,我做在那里像个裸体雕塑。
  
   挂完电话,芭比有些忧伤了起来,我就顺便问了句:“有什么心事是吗?”芭比这时候眼睛有点湿润了,低声地说:“我爸给别人做工,从房顶上摔下来了,现在还在住院。”我当时心情突然沉了下来,下面也黯然失色。
……

 
 
 
我做老鸨那几年19
[ 2008-7-29 12:37:00 | By: laobao ]
 
在南昌的时候,也有变态的嫖客玩性虐待。最值得一提的是发身在小芬身上的那次。
  
   那天晚上,一家酒店打电话来叫小妹。当时就是派小芬去的。小芬到了房间之后。客人那时侯正在冲凉,听到有人按门铃就光着屁股去开了门。
  
   小芬进门之后,客人感觉很满意小芬的姿色。没有多说就直接把小芬脱得一丝不挂。然后说:“先洗个鸳鸯浴。”小芬没有反对,这种事情很正常。就跟着那嫖客进了洗手间。
  
   那嫖客自然在里面如鱼得水,摸遍了小芬的寸寸肌肤。当然还发挥了舌头的作用。
  
   冲完凉,那客人要求把小芬的眼睛蒙起来。小芬推却了一会,感觉客人有点不正常。但后来想想这要求也不算苛刻。就随了客人。客人用一条毛巾把小芬的眼睛扎了起来,然后叫小芬躺在床上。客人开始在那里吻小芬的脚趾。小芬没有做声,在那里任其摆布。
  
   磨蹭了半天,小芬突然感觉有个不明物体瞬间进入自己的体内,很冰凉。紧张之下,就把毛巾迅速扯开了,一看,客人正用一个诺鸡鸭的手机在那里捅小芬。简直是个变态狂。
  
   小芬说了句:“大哥别这样。”那客人猥琐地笑了笑说:“这个才刺激。”小芬抢去客人的手机扔在了床头。那客人有点气愤。上去就把小芬的双手给按住了。
……
 
 
 
我做老鸨那几年18
[ 2008-7-29 12:31:00 | By: laobao ]
 

 没想到去做个市场调查结果调查到小姐的床上去了,看来我调查的够彻底了。
  
   但是那个小姐却没有让我失望,我体会了一次北方小姐的豪迈,虽然不是京师名鸡,但是口味纵然不一样,关键更多的是环境的因素。
  
   走进小姐的房间的时候里面正供着暖气。一会我就感到有点发热。那小姐是山东烟台的。腰不算粗,恰到好处,衣服穿得要比南方人多,包住了乳房,只见轮廓。脱去的时候看见很大。他帮我脱去了裤子,动作没有南方人快,但是很准确,比如解皮带,绝对是一个动作完成。从不拖泥带水。
  
   床就在暖气旁,门窗都关的严实,感觉是在窑洞里。做爱的时候我听见寒风吹着外面窗户油纸的声音。外面天寒地冻,里面阵阵高潮,小妹的激情完全卷去了我几日来由南到北的疲惫。
  
   没想到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店,里面也藏着如此娇艳的老虎。我险些错过了这个行业体验的机会。
  
   我和小妹配合的天衣无缝,两个都快要窒息了。小妹说:“没想到你们南方人做爱这么厉害。”我当时就笑了,说:“南方也有阳痿的,你们山东的男人才叫男人。”
  
   那小妹一辈子和N个男人做过,而今天我却是第一个。我自然也感到满足。出去付钱的时候已经天黑了。外面还是很冷,我赶紧裹好衣服就走了,听见后面老鸨说了声:“大哥慢走,有空常来玩哦。
……

 
 
 
我做老鸨那几年17
[ 2008-7-29 12:25:00 | By: laobao ]
 

当一个男人陷入金钱与爱情的陷阱时,都是可怕的事情。而我在那段金钱与爱情纠缠的日子里。迷乱与思念占据了我所有的心灵空间。那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蛇皮在打理生意上的事。而我也彻底地为追求伟大爱情而赴汤蹈火了。
  
   那时侯为了等待凝云的出现,我每天都守在师大门口等待她的出现。可是连续几天都没有看见凝云。后来实在没办法了,我就直接跑到他们系里去找,一个教室挨一个教室地找。很难想象我当初哪来这股傻劲。最后终于在楼梯口碰到了她。
  
   凝云当时扎着一个马尾辫。看惯了浓妆淡抹的我,发现凝云在没有任何修饰下依然如此秀色可餐。当时眼神对接的瞬间,我再次看见了凝云清澈的眼眸。
  
   我走过去就问:“凝云,你还记得我吗?”
  
   凝云眨了眨,装着思考的样子,翘了翘嘴巴说:“好象是那天晚上那个躲雨的吧!”
  
   我急忙应诺着。凝云好奇地问:“找我有事吗?”
  
   我一时想不起什么理由,就随便说了句:“想听你唱歌。”
  
   凝云听了呵呵地笑了起来,说:“听我唱歌?我又不是歌唱家”。我马上解释道:“你不是学音乐的吗?”
  
   “啊,晕死,音乐有很多种啊”凝云说。
  
   “那你是哪一种?”我不解地问。
  
   “我是学钢琴的。
……

 
 
 
我做老鸨那几年16
[ 2008-7-29 12:23:00 | By: laobao ]
 
凝云当时在师大读音乐专业。认识凝云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夜里。这种夜里总让人有点忧伤,但是像我这样毫无情趣的人,是很难喜欢江南城市这种鬼天气的。
  
   那天晚上,我刚从江铃厂那边办事回来。快到家的时候,计程车在路上抛锚了。司机弄了半天没有搞定,于是我就下来决定走回去。当然半分钱没给他,还吊了他一顿,什么破车。
  
   迷茫的夜空下着细雨,虽然不大,但也密集。我当时头发也打湿了些。那天出来衣服也穿的少,不禁还有些冷。我正准备加快速度往前走的时候,突然雨大了起来,我立即改成狂奔。
  
   跑到隧道那边的时候,突然看见有个女孩撑着伞在前面走着。我当时不知道是出自什么心理,没有思考就跑过去对那女孩说:“小姐,能躲个雨吗?”
  
   那女孩就是凝云。当时她的表情很诧异,同时还有一点紧张。毕竟是在夜里,而且是一个陌生男子。
  
   随后我立即说:“别紧张,不是坏人,雨大,躲一段路而已,你往哪里走?要是不同路就算了。”
  
   凝云看了看我,我当时表情十分诚恳,而且还有一些可怜。头发上还在滴着水滴。
  
   凝云突然平静下来,潜意识告诉她我不是坏人。而事实上我也不是什么好人,我底子里干的那些事情,无论如何都是不光彩的。
……
 
 
 
我做老鸨那几年15
[ 2008-7-29 12:19:00 | By: laobao ]
 

大事来临前先说一段插曲。
  
   来我们店里嫖的大多是是附近的居民。那时候我就经常见到一个四眼崽来我们店里嫖娼。这个四眼崽是赣州人,看起来白白净净,斯斯文文,据说念过两年民办大学。
  
   后来四眼来的次数多了,我也慢慢对他熟悉起来了。四眼来了只点一人,那就是霜霜。霜霜之前都没有提到过,但是现在我必须要说说这个小妹。四眼虽然眼睛高度近视,但是在“鸡遇”面前,却绝然没有看走眼。
  
   霜霜是后面来的小妹。这个小妹长相虽然一般,但是非常丰满。四眼经常色咪咪地对我说:“这娘们水真多。”霜霜是所有小妹中文化最高的一个,文化比我还高,居然读完了高中。
  
   从表面上看,霜霜绝对是一个非常有气质的纯良少女。但是她说她的经历像是一本小说。充满了悲情与苦水。我当时就说:“这里不是图书馆,用不着博学多识,你只需要卖弄风骚。”
  
   霜霜曾跟我了起她的往事,说起来像是莎士比亚的悲剧故事。我对此毫无兴趣。但是我知道,霜霜绝对是个鸡中的极品。当然我也清楚地知道,霜霜在做这行之前,已经为她过去那段心酸的爱情堕了4次胎。
  
   尽管如此,她现在依然风情种种。否则,四眼怎么会第一眼就看上她了呢?!四眼第一次来店里嫖的时候是一个下着小雨的夜里。凭经验,一般这种天气生意相对会冷淡些。
……

 
 
 
我做老鸨那几年14
[ 2008-7-29 12:14:00 | By: laobao ]
 

 那天晚上,由于我的出现,小湖南没有开工。我们去开了间房,说实话,那天晚上我们缠绵了一个晚上。小湖南的绝技我再次领教了。
  
   那时侯,小湖南靠在我的身边说:“我每天都陪男人睡,你不嫌我脏吗?”我当时就说:“做我们这行的还有谁是干净的?我不脏吗?”
  
   小湖南撒娇搬地说:“B哥,既然你不嫌我,那你做我男朋友好吗?”我笑了笑说:“做男朋友肯定是不行。到我那里做事可以。”
  
   小湖南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不可以。”语气中有点失落的感觉。
  
   “因为我现在还不想找女朋友,我现在只想疯狂赚钱!”我随便找了个借口。顺手还摸了一下小湖南的屁股。
  
   小湖南也伸手去动我的东西,嘴巴里淫荡地说:“讨厌,看我不把你吃了。”我惊叫到:“你还没喂饱吗?”
  
   后来的事情是在关灯的情况下完成的。
  
   后来小湖南跟了我。小湖南的确是个人才,诚然为我赚了不少钱。当然她在我下面做小妹的时光相对快乐。而至从小湖南进来之后,我再也没碰过他一根汗毛。有时候小湖南在我面前发骚,我甩都懒得甩她。说实话,不是不想重叙一下鸳鸯美梦。但是这样做显然会让其他的小妹产生想法。
  
   那时侯小妹们的业绩突飞猛进。我和蛇皮每天晚上对帐对到凌晨。
……

 
 
 
我做老鸨那几年13
[ 2008-7-29 12:10:00 | By: laobao ]
 

那时候老黑皮跟我们抢军山湖附近的几家宾馆的生意,结果翻脸了。这年代有三种人是觉不能放过的,杀父之仇,夺妻之恨,还有就是挡财路的人。而老黑皮就是一个挡我们财路的人。
  
   清晰地记得干架的那个晚上。没有军火,只有西瓜刀。老黑皮叫了20几个人过来直接到了我们楼下。都空着手。
  
   我当时看见情形,立刻打电话给蛇皮。小妹吓得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,揭开窗帘在里面看动静。
  
   我跟蛇皮说:“出事了,老黑皮带人过来砸场子了。”
  
   蛇皮说:“别急,来了多少人?”
  
   我说:“大概20多个吧!”
  
   蛇皮说:“我知道了,你先顶住!”
  
   我说好的。顺便补充了一句:“多带些人过来,压过他们。”其实当时我心里已经有底了,这架肯定是我们要占上风,蛇皮近年都在外面打关系,混出了点名堂。叫人随时百来号人没问题。
  
   我在房间焦急地等着,没有下楼,怕吃眼前亏。
  
   只听见老黑皮在下面踹门,大喊着:“狗杂种,你跟我出来!”
  
   我在楼上不说话,不一会儿,外面来了很多围观者。也有吃闲饭的保安。老黑皮脾气暴躁,丝毫没有当日的交情。
……

 
 
 
我做老鸨那几年12
[ 2008-7-29 12:08:00 | By: laobao ]
 
这女人干起架来其实也来势凶猛。听小芬说芳云的胸罩都给撕了。而秋兰的耳环也扯掉了一只。而且脸上还有抓伤的痕迹。
  
    我当时还在一哥们那里打麻将。小芬打来电话,说秋兰跟芳云打起来。我当时二话没说,自摸了一圈就过去。到了楼梯口还听见秋兰在说:“贱种,今天不是你滚就是我走,我跟你没得玩,敢跟老娘耍,还嫩点。”也听见芳云不甘示弱地叫道:“你这个臭三八,你娘个X,你以为我怕你啊,老X。”
    
    上到门口,门虚掩着。我当时火也来了。本身那天打麻将手气就TMD就霉到家了。听到这些骚娘们还在几歪。于是用脚使命把门踹开,凶悍地喉了声:“吵你妈个X啊吵,想造反啊?”
  
    在看看大厅那边有小妹在收拾残局。我的话还是吓到了正在里面换衣服的小妹。探个头出来。叫了声B哥。我没有点头。而是把目光冷冷地盯着芳云。芳云那时候不敢看我,在那里抽着烟。
  
    而那个时候秋兰也坐在那里不说话,两眼还冒着绿光。我终于还是压住了火气。走过去问秋兰怎么回事。
  
    秋兰说:“这小娘们偷我东西。”我问秋兰:“偷你什么了?”
    
    秋兰说:“偷了我的手酌,白金的,还藏在她的箱子里面,是我搜出来的。这婊子还想狡辩。”
  
    “你不是婊子啊,你比我还婊。”芳云在那头顶了句。
……
 
 
 
我做老鸨那几年11
[ 2008-7-29 12:03:00 | By: laobao ]
 
 我们的发展速度非常快,对外围的打点也开始注重起来。这些外交关系大部分都是由蛇皮去打点的。那个时候我们手头上也有些钱了。蛇皮在外面还收了些小弟。
  
   于是我花在管理小妹身上的精力也多了起来。所以小妹们同我关系日益胜于蛇皮。蛇皮在很多时候都显得成熟稳重。而我却显得调皮些,经常跟小妹嬉笑。
  
   而一些日常生活的管理,我把他交给了秋兰,因为她是跟我们最早的,也是能力最强的。
  
   但是这个家也不是那么好当,因为女人的心胸并不像男人那么宽阔。女人都喜欢计较。生活时间长了,就有人对秋兰不服了,其中最有情绪的就是芳云了。芳云是最后一个来的。但却是最有性格的一个。云芳是九江人。才19岁,但是长的很漂亮。发育良好。胸大腰小屁股大。论外在形象,应该是客户最满意的那种。
  
   我们对芳云也爱护有佳,她是一根很好的苗子,不知道怎么也会跑来做这行,我们当时从足浴中心把她挖过来的时候。看她这么清纯都不忍心把他带进来。
  
   但是芳云的脾气很倔强,而且有点辣妹子的感觉。这个小妹完完全全是求我们带他出道的。蛇皮当时就起了淫心,想上芳云。当时我就说:“别坏了规矩”。蛇皮那阵子的确对芳云起了色心。他甚至还跟我说想直接把芳云当作女朋友,不要她出去外面接客。
……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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